翻開卡片的瞬間,喉嚨其實發不出聲音。
好像被奪走了言語的能力,也很像按下了靜音鍵的電視。

一陣胸悶,烏雲罩頂。
有點吵的餐廳,我要哭也不哭出來。

然後我靜靜的把話說完,認份得把話聽完。

接著我騎車到J家裡,帶狗去走走,跟貓玩一下,讓他們知道,主人還是很愛他們的,派了使者來餵飽他們、換乾淨的水。
直到我回到了家裡,才能真正開始想。

原來我一直忽視你。你的聲音,我一直忽略,到了快要是殘酷的地步了。
我忘了很多的「自以為」,其實是建築在一些不一定正確的念頭上。

為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follow your heart.
就這件事情你這樣的小心翼翼?

怕什麼呢?要是任心田再這樣荒蕪下去,
或許你就真的看不到,感受不到你自己要什麼了。

然後荒蕪蓋滿了雙眼。連想像你的模樣都無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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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是真的來到台北了,可是往南的速度有點緩慢。
台北電扇的電線已經捲起來了,但是在嘉義得開電扇,身體才不會一直冒汗。
我在秋天的房間角落,吹著夏天的風,試著抓著一點點夏天尾巴,然後靜靜閱讀躺在雜誌上的文字。
阿。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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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回眸已經安慰不了我了。
說好的散步呢?
他把日子描繪的太美麗,讓我陷得這麼徹底,傷的體無完膚。
他再也無法把我的臉捧在手上。
再也無法碰我的唇,那曾經都是他的。

我只能掉頭就走,在眼睛濕掉之前。
即便我多想要他再抱一抱我,帶點暴力和窒息的氣息,我多愛呀。

他仍是他呀,我仍是我。是疊合不起來的兩條筆直平行線。
不過,可以一直平行望著,那也很好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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